宋子濂张着嘴。
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大一顶帽子压下来,不让女儿做护卫,就是要看着太子去死,他哪里担得起这种罪名?
以前他女儿没有为太子效力,也没见太子被刺客杀死啊,怎么如今少了他女儿就不行了呢?
宋子濂不情不愿没吭声,宋玉衡在一旁却要高兴得上天了。
她喜出望外地看向萧重光。
谁能想到啊,这事儿会峰回路转,太子竟然亲自点名要她做护卫,这是多大的殊荣啊!
她赶紧拽着她爹的胳膊扑通一声跪下,脆生生道——
“太子殿下!我爹赤胆忠心,于他而言储君安危重于泰山,哪怕要牺牲他自己的性命来保护殿下,他都在所不惜,他又怎么会拒绝让我保护殿下呢?”
她忙不迭侧眸望着老爹,“是吧爹?”
宋子濂被女儿扯得一个趔趄被迫跪在地上,还没跪好就听女儿慷慨激昂的替他表忠心,好像巴不得现在就跟太子殿下跑,他不禁咬牙切齿瞪着女儿。
宋玉衡眨着眼无辜地催促他,“爹,您快说啊,您再不说话,太子殿下要怀疑您的忠心了——”
宋子濂要被气笑了!
为了去京城连亲爹也坑上了是吧?
他瞪了眼不省心的女儿,深吸一口气,无奈冲萧重光磕头行礼,“殿下安危重于一切,殿下既有令,微臣又岂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