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还有何话说?”皇帝的怒吼在殿内回响。
萧烬看了一眼旁边面色淡然的陆危,又瞥了眼他那只老狐狸似的父亲,脊背挺得笔直,连眼皮都未曾多眨一下。
“儿臣无话可说。”
萧烬顿了顿,直直对上皇帝盛怒的脸。
“但皇姐,绝不能嫁给陆危。儿臣请钦天监算过,他二人八字相冲,乃天生怨偶,强行婚配,不仅皇姐一生不幸,于国祚亦恐有灾祸!”
“混账东西!”皇帝听到“八字相冲”这等荒谬之言,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没背过气去。
又是钦天监!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何时成了他皇家婚配的准绳了?
皇帝猛然拍案而起,龙案上的玉镇纸震得当啷一跳。
“事到如今,你还敢在此胡言乱语,妖言惑众!用这等鬼话来搪塞朕!”他指着萧烬的手指都在发抖,胸膛剧烈起伏:“来人……”
“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萧烬的声音陡然拔高:“陆危此人,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根本不配尚公主!父皇可知,他陆危早于京郊购置宅院,金屋藏娇,豢养外室,甚至……甚至还有一个年已三岁的孩儿!”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御书房。
谁也没想到,萧烬竟会抛出这等更炸裂的指控。若是皇后娘娘跟谢婉仪在此,只怕又要无奈扶额,心说这太子怎么前脚刚说陆危不举,后脚又蹦出个三岁孩子?定是胡诌。
可皇帝之前并未听闻陆危不举一事,因此他本想说的话全被萧烬一句话给噎回去:“此话当真?!”
萧烬神情笃定,皇帝神情半信半疑,目光随即转向陆危与陆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