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立刻跟上一句:“母后,既然是私审,那……儿臣能否将陆危有疾的实情,禀告父皇?”
“万万不可!”皇后想都没想就否了:“皇家的脸还要不要了?传出去,天下人只会笑话我们识人不明,给长公主挑了这么个东西!你们自己想个滴水不漏的说辞!总之,三日之内,必须把这事给本宫平了!”
话刚说完,皇后便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沉重的殿门“哐当”一声合上,殿内瞬间恢复死寂。
谢婉仪僵硬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萧烬。
而那个刚刚还一脸沉痛愧疚的少年,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茶杯,悠然自得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甚至还冲她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皇姐,我这出戏,演得如何?”
谢婉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为什么要骗母后?”
“哪一句?”萧烬抬头,对上她的视线,“陆危不能人道的事?”
谢婉仪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承认了?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
“不把事情说得严重,母后会善罢甘休?她又怎么会信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皇姐?”萧烬的回答滴水不漏:“难不成,我要告诉母后,陆危在新婚前夜跑去怡春院,是会他的老相好?”
又是一个新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