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她是不是怕黑啊?不然还是把她放了吧。我没事的,就是委屈了我们的孩子。”
商淮景的思绪随着这个问题回到以前,想起谢语安的性格向来不娇气,他心里陡然间一松。
“她不怕,你不用管她。这是她伤害你和孩子,应该付出的代价。”
谢昭昭满意一笑,娇嗔着撒娇让他给自己剥水果。
地下室的声音小了许多,商淮景也暂时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一心安慰眼前受了委屈的谢昭昭。
此时的谢语安瘫坐在地下室的门边,神情已经有些恍惚。
她全身力竭,嗓子也已经喊哑,依旧没有任何人理她。
本就因为淋过雨湿漉漉的衣服,此时黏在身上在酒窖的低温下让她渐渐打起冷战。
颤抖着抱紧自己,谢语安的嘴唇已经没有一点血色,脸颊却因为发烧泛起了异样的红。
太冷了,冷得就像当年她母亲服药自杀未遂的那个冬天。
谢语安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感觉自己坠入了无尽冰窟。
“我爸有了新的家庭和女儿,不要我了。现在就连我妈,也因为受不了刺激要离我而去。商淮景,我该怎么办啊?”
那时他满眼心疼,拥抱她的动作用力到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谢语安,我商淮景发誓。以后的余生都有我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