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十八岁生日那晚,他喝醉后落在她唇上的吻。
想起顾氏危机时,他深夜回家看到她等在沙发上,不耐烦地说“以后别等了”,却还是接过她温着的醒酒汤......
那些零星的温暖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最后定格在他扇她耳光时暴怒的脸。
“朝明哥哥......到底为什么......”
滚烫的眼泪滑进鬓角,她彻底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入眼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老管家红着眼眶红着眼眶告诉她,说她烧到40度,昏迷了一天一夜。
阮西西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没有说话。
管家沉默了一瞬,叹道:“少爷他......公司有事......”
那就是没来了。
阮西西望着窗外,闭上了眼。
出院那天,也只有管家来接她。
车子驶入顾家别墅时,她远远就看见餐厅灯火通明。
顾朝明正给白缘伈盛汤,动作温柔得刺眼。
白缘伈不知说了什么,逗得他低笑,那张总是对她冷言冷语的脸,此刻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