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从垂髫到年少,怎么可能不在乎。
他狠狠捶了把双腿,眸色猩红。
“是,我是对乔诗婉有意思,可你呢,你早就知道了吧?”
“那天,图书馆,我看见你落荒而逃的背影了。”
“可从始至终,你都没有来找我争吵,你就这么走了!陆笙,你总说我冷淡,可你呢?你真的在乎我吗?”
我暗下眼,毫不客气回道:“难道非要大吵大闹才算在乎你吗?”
“江煜白,我不想看着自己眼睁睁地成为一个陷在感情里的疯子。”
“所以,果断分手,这就是我的态度。”
江煜白深深吸了口气,泪悬在眼底,哑声道:
“那你呢,我们才刚分开,你就要选择贺景尧吗?”
他们二人并非不认识。
多年前的少年舞狮比赛,贺景尧曾想邀请我去他那里训练,邀请函却被江煜白半路拦截了。
而这件事,他时隔半年才告诉我。
我闭了闭眼,声音开始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