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朱富贵派了几个人深夜摸去沈家动手。
吩咐完事情后,他遣走了仆人独自进入内室,打开了自己的宝贝小箱子。
箱子里堆叠了好几层金元宝,还有不少华贵的珠宝掺杂其中。
他满脸痴迷地将珠宝捧在脸上深呼吸:“这人啊,还是要——呃啊!”
嘭的一声响,头被重重地按在桌上发出沉闷响声。
朱富贵心中大惊,刚张开嘴想叫人,便觉得口中一凉。
薄而利的刀锋贴着舌根轻轻一划,温热的液体涌上来,顺着唇角溢出。
剧痛袭来,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惊恐地发出“嗬嗬”的喉音。
头顶传来的声音寒凉:“不会说话,舌头可以不要了。脑子要是太脏,怎么办呢。”
那人也不像是问他,轻薄的利刃贴面刮过。
朱富贵支吾几声,涕泗横流。
他指着自己的小金库,咿咿呀呀。
大侠,饶命!
烛火被打翻,黑夜里有人叹了口气:“可惜时间太短,只能给你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