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受没受伤她不知道,反正被她吸食了那么多生气,也算内伤了。
“撒谎。”
轻飘飘两个字,惊得俞眠身子一抖。
“这样重的一个男人,你自己一个人如何能他带回来。”
俞眠后悔啊。
她跟沈怀瑾成亲的时候,不想伺候男人,就给自己打造了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形象,以求沈怀瑾能包揽家务。
现在可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沈怀瑾骤然松开钳制,转而搂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而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台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沈怀瑾轻声命令:“看着我。”
俞眠抬眸,镜中与他视线相撞。
沈怀瑾贴身耳语,抬高她的下巴:“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我错了,我错了,我们现在就送他走好不好。”
沈怀瑾面色淡淡完全看不清不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