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你去窗边站着。”
沈怀瑾将人提溜出去,扔在柴房的干草堆里。
一个七尺男儿拎在他手里像是拎只鸡般轻松,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像是个病弱的人。
俞眠远远地望着他的背影,不敢跟过去。
她看了眼没关上的大门,竟有些想要脚底抹油直接溜走的冲动。
现下,她与沈怀瑾成亲一年有余。
这人样样都好,什么脏活累活都自己干,生怕累着她。
白日他晨起,洗了衣衫煨好了饭,才去上工。
只留她在家里绣绣花看看话本,打发时间。
俞眠唯一有些怵的是,他在床上的劲头。
明明是个一年到头药不能停的人,做起那事儿来却丝毫不含糊。
嘴上说着温温柔柔的情话,动作却凶得很。
她的身体又没完全恢复,承受不了太多,每次到最后什么哥哥夫君都喊完了,脸也丢完了。
沈怀瑾锁上了柴房的门,就这么清凌凌地瞧着俞眠慢慢走过来。
俞眠看见他这眼色就知道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