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俞眠越心虚。
那怎么办呢,谁知道杀人这么麻烦。
话本里就说,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好时候。
也没说杀人前,还要弄脏衣服走泥巴地啊。
人家不都是飞来飞去的么,怎么轮到他们这么落魄。
“我......”
话还没组织好,沈怀瑾便已经在她面前弯下了腰。
“上来吧。”
俞眠趴在他背上,见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加上两个人的重量,一脚下去陷得比方才要深不少,她心虚地擦擦沈怀瑾的额头。
“累不累,我给你擦擦汗,扇扇风。”
说完她作势甩起袖子试图制造些微弱的风浪。
沈怀瑾停下脚,叹了口气:“你这样在我背上蹭来蹭去,我更热。”
胸口那片沉甸甸就贴着他的脊背。
俞眠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她微微脸热嘟囔:“你怎么净想些不正经的。”
沈怀瑾只轻轻嗯了声,便埋头往前走。
走了约摸两里路,沈怀瑾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了。
俞眠心虚地擦了擦他脑袋上不存在的汗。
又约摸走了一里路,沈怀瑾的换气声在黑夜里异常明显,压抑的喘息闷在喉间,沉重而灼热。
再加上他原本身体就不大好,成天喝药。
此时此刻,俞眠有了些良心不安。
“怀,怀瑾,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走。”
沈怀瑾从齿间溢出一声气音:“不用,如此......方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气息颤抖,沙哑又有些破碎。
俞眠瞧着他像是要死了。
“你太累了,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行。”
她的声音里都带了些急,可沈怀瑾就是不听。
倔得不肯放下她,又喘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