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进屋,不过片刻便出来,手中只拿了一个小包袱。
僧袍未换,只将长发随意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
“就这样?”
她微微一笑:“这寺里的一切,本就不属于我。”
住持带人候在门外。
老尼姑双手合十,神色复杂:“皇后娘娘,您当真要走?”
“这里没有什么皇后,只有周弦歌。”
住持叹息一声,让开路。
恭亲王山脚下,朝我淡淡一笑,颔首见礼。
“赛赛公主,多谢。”
他没有再唤我荣王妃,
我望他一眼:“你想要那个位置吗?”
他坦然看着我:“想。因为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才能改变一些事情。比如,让女子不必困于后宅,让忠良不必蒙冤,让承诺……不会轻易被辜负。”
我轻叹一声:“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队伍启程,往京城外去。按照计划,我们将北上归家。
行至半途,后方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王府侍卫追了上来:“王妃留步!王爷……王爷想见您最后一面。”
乌尔登冷声道:“让开。”
侍卫长跪下:“王妃,王爷吐血昏迷,刚醒来就要见您。属下求您,哪怕只见一面……”
我握紧缰绳。
长嫂看向我,轻声道:“赛赛,不必勉强。”
我知道我不该去。
可十年光阴,不是一句算了就能抹去的。
有些话,或许该说清楚。
“你们在前方等我。我很快回来。”
乌尔登皱眉,终究点头:“一刻钟。若你不来,我就去接你。”
8
我跟着侍卫长折返,傅子瑜坐在石凳上,脸色苍白如纸。
见我进来他眼睛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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