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这么死?
等江望上了床才发现,原来。她耳朵里塞了耳塞。
“……!”
真想把她耳塞给拔了。
江望躺下,望着身边熟睡的季若初,皱眉。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她老公出去鬼混花天酒地,她难道就一点都不伤心难过生气吗?
她不是应该一个小时给他打八百个电话催他回家骂他威胁他吗?
或者直接冲到会所去逮他。
她什么都不做,在家睡的跟死猪一样。
真是让人郁闷。
江望瞪着季若初,一会儿想着摘她的眼罩,一会儿想着拔她的耳塞。
但只是想……
却不敢。
他看着她,戴着眼罩,遮住了眼睛,露出了半边脸,脸蛋白皙,嘴唇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