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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粲然一笑:“傅子瑜,这是你要求的。”

他心头一震,下意识抬手要拉住我,却抓了个空,

我没有理会侍卫,只是取了自己的弓,

抚过熟悉的纹路,指尖微微发颤。

场内设了靶子。我却面向宾客席。

搭箭,拉弓,

我环视一周,箭头对准了沈明兰腰间的贞操锁,

在她的尖叫声中,箭矢飞驰而过,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死寂中,乌尔登霍然起身,

他大步走向场中,声音响彻猎场,

“姐姐,你终于肯回来了。”

5

箭矢穿过沈明兰腰间的金链,贞操锁应声而落,

她捂住腰间踉跄后退,脸色煞白如纸。

那枚象征她十年苦守的锁,此刻像块废铁般躺在尘土中。

乌尔登大步走向我,在我面前停下。

与我相似的眼眸里满是兴奋:“姐姐,你终于肯拉开这张弓了。”

我握着弓的手指微微发紧。

乌尔登自降生起,便跟在我身后。

这张赤桦木弓,是他十四岁时亲手为我所制,

弓身刻着我们的名字和草原图腾。

当年我执意要嫁傅子瑜,远赴千里,

他又哭又闹又绝食,可我始终没有改过主意,

最恨得时候,他把我按在墙角,把自己的嘴唇咬的鲜血淋漓,

“金赛赛,我真恨你。”

可我真的离开时,他又追出百里,将弓塞进我怀里,

红着眼说:“我真恨你说走就走,可我又怕你过得不好。若你在京城受了委屈,就拉开这张弓。听见弓响,我就来接你回家。”

当年的我只是拍了拍他的头,

说除非我在京城混不下去了,否则绝不会拉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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