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苏晴后,他身体也是越来越差。
他重重的咳嗽几声,竟然咳出了血。
早先本来可以去医院治疗,但高昂的治疗费用却让他望而止步。
反正无亲无友,烂命一条,死了就是死了。
下工后,他难得奢侈了一把。
在镇上买了一壶烈酒,猛的往嘴里灌,仿佛这样子就能忘记一切烦恼
而后,他只想往家走。
他深一步浅一步地走着,浑身发疼无力。
旁边有个驴车经过,老板热心询问要不要载上他一程。
他刚想答是,却又想到,曾经的苏晴永远是徒步走回家的。
一摸裤兜,身无分文,压根也没钱坐车。
“不必了。”
外面的风越刮越大。
雪下的越来越大,浸湿了他的头发。
他行至半路,忽然想起一句诗。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