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晴回来,她也不用做这些家务了。
于是,顾回舟有了奔头,病好的出奇的快。
一下床,他又马不停蹄地跑去找苏晴了。
他不知道苏晴住那,只好继续去那饭店找她。
陈阳在哪招揽客人,他看见陈阳就立马上前问话。
“晴儿呢?我要见她。”
陈阳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开口就骂道:“滚开,你影响我做生意了。”
这些日子,陈阳听了不少苏晴受过的委屈。
陈阳常常在想,这么小小的身子,怎么能吃这么多的苦。
他早就暗中发誓,以后有机会,肯定要把这个男的狠狠打上一顿。
他还没动手,顾回舟一拳就招呼上去了。
陈阳受痛,狼狈得咽下一口血,恶狠狠盯着顾回舟。
“你个混蛋,快把晴儿交出来,她是我的媳妇。”
陈阳甚至还没有回话的机会,就又挨了一记拳头。
他想回击,顾回舟从袖口伸出一把水果刀,恶狠狠地划到了他的脸上。
而后,是身子上,大腿上,全身上下。
他有武器,陈阳忙着躲。
店员纷纷上去拉架,却被刀逼的连连后退。
好在陈阳抓住时机,一把上去把顾回舟手上的刀打掉,压着他框框打了几拳。
顾回舟涨红了脸,处于劣势依旧说道:“你要是不把晴儿给我,我就让你开不了业。”
他总觉得,只要苏晴愿意和他谈一谈,就能乖乖和他回家。
而现在苏晴不愿意见他,肯定是受了这个人的蛊惑。
客人见起了争执,慌忙跑了一大半。
店员也立马去找了警察。
警察到场时,陈阳就坐在顾回舟的身上,而顾回舟用力挣扎。
警察连忙把两个人拉开,顾回舟却委屈巴巴地开始恶人先告状。
“他绑了我的媳妇,还不放人。”
陈阳被气笑了,讽刺道:“谁绑了你媳妇,她早就和你没关系了。”
“你让她回去,是要继续被你们欺负吗?”
苏晴赶到现场时,一堆人围着他们看热闹,店员拉着她挤进了人群。"
离开苏晴后,他身体也是越来越差。
他重重的咳嗽几声,竟然咳出了血。
早先本来可以去医院治疗,但高昂的治疗费用却让他望而止步。
反正无亲无友,烂命一条,死了就是死了。
下工后,他难得奢侈了一把。
在镇上买了一壶烈酒,猛的往嘴里灌,仿佛这样子就能忘记一切烦恼
而后,他只想往家走。
他深一步浅一步地走着,浑身发疼无力。
旁边有个驴车经过,老板热心询问要不要载上他一程。
他刚想答是,却又想到,曾经的苏晴永远是徒步走回家的。
一摸裤兜,身无分文,压根也没钱坐车。
“不必了。”
外面的风越刮越大。
雪下的越来越大,浸湿了他的头发。
他行至半路,忽然想起一句诗。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真可惜,以前苏晴都把雪给他挡的好好的。
也难怪,他们走不到最后。
意识渐渐模糊,他也有些失去方向了。
他想,自己或许就这么死去。
也许,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苏晴再见顾回舟,是在他的葬礼上。
说来讽刺,他前半生光辉闪耀,最后却无人送终。
有人认出了死在路上的她。
联系不上认识的人,只好联系苏晴。
办完红事后,第二天就是顾回舟的白事。
她却不在意,大手一挥给了钱让人去办。
曾经相伴二十二年,现在终于彻底摆脱。
或许,这也算是给她最大的新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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