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虽然不至于踉跄,但肢体动作明显比平日迟滞一些。
“忠叔,叫司机备车送人。”
裴莺看向他背影,眉心蹙紧。
这晚以后,又是好几天,两个人没有再联系。
裴氏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裴莺没有去公司,去了她也做不了更多。
叶芝兰急得在家拜佛,一屋子的檀香味。
裴莺站在楼上看着,看她跪在蒲团上念念有词。
一会儿求菩萨保佑裴氏熬过去,一会儿骂裴成澜是个祸害,害了她们母女。
“小姐,夫人这样……”佣人有点担心地站到裴莺身边。
“随她去。”
裴莺丢下几个字,回到自己房间。
打开音响,倒了杯红酒,她蜷在沙发上,闭眼听着音乐。
手机时不时响一下,她也不想查看。
无外乎是一些人或关心、或试探、或幸灾乐祸的问候,她都不关心。
等一杯酒喝完,她也如愿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周叙白从九章出来,顾铖送他到门口。
“什么时候一起打球?”
顾铖说的是高尔夫。
上次两个人倒是都在唐人俱乐部,只不过周叙白陪林雨在练习场。
他们只约了一餐饭,没打上球。
周叙白笑了笑,“再约。”
告别后,周叙白坐上车。
谭助回头,“周总,林柏铮不知道您和九章的关系,最近动作越来越大。”
“我猜想,估计就这最后两天,他们会联合机构投资者大规模做空,抛售手里裴氏的持股,趁机一举踩死裴氏。”
周叙白正在点烟,听到后神色不变。
谭助迟疑着问:“需要提醒裴小姐吗?”
之前林木通过离岸账户和空壳公司吸食裴氏股票的时候,周总是没告诉裴小姐的。
周叙白吸了口,吐出烟圈后,随意说了句,“不用。”
谭助点头。
周叙白往后靠去,看着烟圈逐渐消散,眉目冷漠。
裴莺是半夜被电话吵醒的。
她从沙发上坐起身,音乐还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