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莺其实已经有点醉了,冲他娇笑,“好喝,哥哥,你也喝一口。”
她歪着身子,勾起酒杯往周叙白唇边送。
腕骨清瘦,腻如羊脂的皮肤上透着淡淡的粉,眼波似春水叠荡,唇比桃花诱人。
活脱脱妖精转世。
离得近的几个人都看呆了。
周叙白眸色发暗,一把将人拖进怀里,朝对面人道:“她不舒服,我带她先回去,你们继续。”
说完也不在乎对面人的反应,搂抱着人便起身。
看裴莺手里还挂着酒杯,扯下后随手丢到桌子上,带着她往外。
一桌子人互相看看,然后心知肚明地笑了笑。
周叙白把人带到车上,让司机开回酒店。
他扣着怀里人的下巴,有点凶地问,“一晚上都在看谁?”
裴莺不舒服地挣扎。
“有什么好看的,你就盯着不放?”周叙白眯眼,“是不是还想再犯?”
“犯什么?哥哥怕我招她啊?”裴莺蹭着他的侧脸。
笑意勾人。
周叙白把她抱坐正,冷笑,“你就是敢招,她也不敢接,她公爹可不敢得罪我。”
“公爹?”裴莺睁大眼睛。
周叙白看她惊讶的样子,好心解释,“那个刘总是她公公,她是他正儿八经的儿媳妇,有法律关系的。”
“那她……自愿的?”
“我管她自愿不自愿,跟我有什么关系。”周叙白轻嗤。
然后又摇了摇她的下巴,冷声警告:“不准再想了,听到没有?”
裴莺缩到他怀里,“我本来就没想。”
她看着车窗外,看着霓虹滑过。
忽然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周叙白显然很受用,把人抱紧,往后靠去。
到酒店后,裴莺开始闹腾。
又是口渴又是头晕,还想吐。
周叙白打电话让汪明莉去找酒店拿醒酒药。
十几分钟后,汪明莉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汪明莉看到人,整个愣住。
衬衫半湿,衣领歪斜,英俊的眉眼隐隐浮着层笑意,慵懒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