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几分钟后,车子停下。
停在一栋花园洋楼面前。
已近傍晚,洋楼橙黄色的外墙在夕阳下显得很温暖。
但能看得出来,这房子有些年纪。
裴莺皱眉,不知道这是哪里。
“您来啦。”佣人看到周叙白,笑着拉开铁门。
周叙白点头,揽着裴莺肩膀,把人往里带。
不知为何,裴莺心里隐隐不安。
她侧头,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回去。”
“今晚就住这儿。”周叙白没看她。
他带着她进了大厅。
挑高的天花板,雕花深木楼梯,还有悬吊的水晶灯……有些年代感的老式装修。
虽然保养的很好,也处处洁净,但裴莺就是感到不舒服。
她本能地贴紧周叙白。
就在这时,大厅旁边的一个房间传来“咚——咚”,节奏缓慢的敲击声。
裴莺一惊,连忙侧身抱住周叙白。
周叙白垂眸看了眼,又收回视线。
“阿白,怎么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裴莺就看到佣人扶着一个拄拐的中年女人走出来。
约莫五十来岁,五官秀致,头发却参白,一条腿跛着,明显行动不便的样子。
她脸色骤变,惊恐又慌张地往后退。
周叙白撑住她的腰,俯身贴近她耳畔,“不是尊重长辈吗?躲什么?”
裴莺转头,秀气眉头绞紧,“哥哥……”
周叙白看出她眼里的害怕,沉默几秒,把人搂紧了些。
他转向中年女人,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刚好有公事过来这里,顺便看看您。”
中年女人目光微斜,并没有在看他。
裴莺觉得她的眼神很古怪。
她缩在周叙白怀里悄悄打量。
突然,像是发现什么,仰头惊诧地望向周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