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时间很充裕,但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时,一个威严而沉稳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了进来:
“林女士,我是阳光夏令营的创办人陈海生。”
“发生这样的悲剧,我深感痛心,我们机构愿意赔偿您一百万,您看......”
我愣住了,我那个全世界最珍贵的女儿,在他眼里就值一百万?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压抑得我喘不过气。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门边。
“陈博士,你觉得一百万就能买我女儿?”
“请你别拿钱来侮辱我,我要的是我的女儿,不是钱!”
“我不管她是被你们弄丢了,还是藏起来了,现在,立刻把她还给我!”
门外的陈海生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
“林女士,我们机构每年帮助上百个家庭,声誉卓著。”
“我们怎么可能藏匿一个孩子?”
“监控显示,就是她自己跑进后山的!”
“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你现在伤害的,是另外十八个无辜的自闭症儿童!”
“你是个文化人,你难道不懂法吗?”
“你这么做,只会让你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靠在冰冷的铁门上,闭上了眼睛。
年轻的女老师涕泗横流地哭喊着:
“林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周刚订婚,我不想死啊......”
“我真的不知道安安去哪了,那天负责带她的是王老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还在对着墙傻笑的王老师身上。
我走过去,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王老师,该醒醒了,我女儿呢?”
或许是剧痛和恐惧暂时压制了幻觉,他浑身一颤,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我不知道,她自己跑不见的......”
“是吗?”我把刀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噤声。
“我再问一遍,我的安安,在哪?”
王老师的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他嘴唇哆嗦着,几乎就要说出什么。"
他看着地上的水果刀,又看看那些孩子,崩溃地嚎啕大哭。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做不到?”我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越发阴冷。
“也对,毕竟他们都是你的学生。”
“那你选一个成年人吧,比如,刚才求饶的女老师?”
那位女老师吓得直接昏了过去。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看来,你们还是挺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我看向手表,倒计时已经不剩三个小时。
“时间又过去了五十分钟,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动手,那就由我来吧。”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十八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不要!”
门外的李队长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力感。
“林书秋!你住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已经查了,后山的监控有一个盲区。”
“但通往山下的路口监控里,根本没有你女儿的身影!”
这个消息,印证了我的猜测。
安安,根本就没下山,她一定还在这个机构里。
“这不就结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我女儿就在你们机构里。”
“陈博士,是你自己把她交出来,还是我帮你把你的机构翻个底朝天?”
陈海生沉默了,直播间的弹幕在疯狂滚动,无数网友化身福尔摩斯。
没下山?那肯定就是被藏起来了啊!这个机构绝对有问题!
我查了一下,这个机构收费一年三十万,号称治愈率百分之三十,简直是抢钱!
有没有黑客大神,把这个机构的服务器给黑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舆论开始转向。
就在这时,一个只有一串乱码的ID在我的直播间里,用醒目的红色字体发了一条评论。
我能帮你,但我有个条件。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立刻在直播中回应:“什么条件?”
“杀了陈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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