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莺就去亲他脖颈和喉结。
司机盯着马路前面,恨不能盯出窟窿,一丝半点也不敢错开眼。
怀里的人像只缠人的猫一样,不停地亲亲蹭蹭,毛茸茸的脑袋时不时擦着他的下颌,惹来一阵麻痒。
周叙白蹙眉。
终于,在她又一次擦到的时候,用力扣住她的后脖颈,钳制住她的动作。
他盯着她的脸,目光幽冷。
裴莺睁着水润杏眼,无辜地看着他。
周叙白忽然扯唇,“不下去是吧,好,那就换个地方。”
他松开手,朝前吩咐,“去帝景,开去帝景。”
司机暗松一口气,连忙发动车子调头。
裴莺垂眼,没再说话。
还是上回的总统套房。
周叙白抱起人直接放到吧台上,捧着她的脸低头激烈含吻。
微凉的大理石台面让裴莺瑟缩了下,却惹来他更深的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