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裴总真是疼您,不然在您念书的时候,就该让您学这些的。”
裴莺古怪地笑了下。
她拿钢笔画圈圈,“江秘书觉得爸爸他疼我吗?”
“自然是疼的。”江秘书理所当然地回。
就这么一个女儿,能不疼嘛。
裴莺把钢笔戳进纸里,什么也没再说。
江秘书拿着签好字的文件出了去。
裴莺懒懒地靠到椅背上,看着外面繁华的市景。
忽然,手机响了下,她拿起查看。
莺莺,今晚要不要来留园玩?
是陈竞野。
这段时间,他联系过她很多次,她都没有理会。
裴氏最后关头那两天,甚至打了许多电话过来,她也没接。
不过今天,她想了想,给他回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