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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莺看着门关上,才缓缓往里面走。

办公室很大,视野很好,站在落地窗前,能俯瞰京海最好的市景。

裴莺觉得嫉妒。

她想,周叙白坐在这里时感觉一定很爽,一览众山小。

不像她,现在坐在办公室就像坐在炭火上,烧屁股。

站着看了会儿,她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时,恰好瞥到桌上摆着个相框,顺手拿过来看了眼,嘴角微微扯动了下。

林雨的照片,笑得还挺灿烂。

“谁让你随便翻的?”门被推开,周叙白冷声斥问。

裴莺靠上办公桌边缘,“看看你女朋友而已,这么激动干什么。”

她两只细白手指松松夹着相框,要掉不掉,“挺好看的,你拍的?”

周叙白走过去,从她手里拿下来倒扣到桌子上。

然后坐到真皮大座椅上,手里的钢笔丢在桌上。

什么话也没说,但已经昭示着心情不妙。

裴莺不以为意,不过也没再挑衅。

她把文件往前一推,“这是所有材料,我拿来了。”

周叙白没看文件,目光依旧在她脸上。

良久,轻笑了下。

在裴莺看来,这个笑是带着讽刺的。

讽刺她昨天还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今天就找上门。

“看到了。”周叙白没有动作,这么说了句。

裴莺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那好,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往外。

周叙白看着她的背影。

娇小,脊背挺直,一双红色小跟皮鞋衬托得双腿雪白如玉,骄傲优雅的小猫一样。

他移开视线。

等她走出后,拿起文件看了眼,然后随手丢进抽屉,关上。

裴莺出了周氏,坐上车。

“小姐,咱们回公司吗?”司机问。

裴莺看向车窗外,过了片刻,才开口,“不回,送我去疗养院。”

栖云间疗养中心,京海最好的疗养院,价格也相当的昂贵,非富即贵不能入。

裴莺却显然对这里相当熟悉,直接上电梯,进入其中一个套间。

很大的房间,设施齐全。

护工看到她,脸色掠过一抹紧张。

“我就待一会儿,很快就走。”裴莺没理会她,走向里面。

护工想拦,手动了动,又忍住,最后叹了口气退出去。

裴莺站到病床边,看向床上闭着眼睛的人。

很年轻的男人,五官俊秀,睫毛很长很浓,可以想象得出睁开眼后,一双眼睛有多深邃迷人。

“还不醒吗?林叙哥哥,你都睡了好久好久了。”

她走近,握住男人的手,轻轻摩挲。

过了会儿,她开口,声音很低,“莺莺被欺负了,他们都欺负我。”

一如既往没有回应。

大约十几分钟后,裴莺放下用病历纸折成的纸鹤,放到男人枕头旁,往外走去。

护工这时刚好开门进来,看到她,向她疯狂使眼色。

裴莺眉头微皱,不过很快松开。

她走到门外,一眼便瞧见从电梯里冲出来的高大男人,和床上的人面貌七八成相似,只不过气质要阴鸷太多。

“裴莺!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再过来!”男人的声音在整层楼回响,足见有多么愤怒。

裴莺像看不见他似的,从他身边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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