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确诊肝癌晚期,老公却在家陪白月光。
回家后,还在他的包里发现一盒刚拆封的避孕套。
她满不在乎,“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没有做什么。”
霎时,我对他彻底死心,果断提出离婚。
可后来我死了,老公却又后悔了。
……被确诊肝癌晚期后,我第一时间拨通老公梁庭州的电话。
可电话一直没人接。
伴随着被挂断的声音,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我和梁庭州从小就有婚约。
梁奶奶临终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梁庭州娶我为妻。
我早就知道,他的心里只有白月光沈瑜一人。
梁家为了让他安心和我结婚,把沈瑜送出了国。
婚礼当晚,他喝了很多的酒,朝我发了很大的火。
在他心里,是我横插一脚,才让他和沈瑜分开的。
他承诺在婚姻期间,除了丈夫的责任他办不到,其他要什么可以随意提。"
梁庭州见我这样,还想说些什么,却迟迟没说出口。
我在公寓里,放了一束蔷薇,每天会精心打理。
偶尔,刷到巴黎的铁搭,才意识到,这曾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曾经,不是没钱就是太忙,总有事情牵绊我的脚步。
这次,我定要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次日一早,我便坐上飞往巴黎的飞机。
当晚。
我便在埃菲尔铁塔下,品着咖啡,欣赏着夜景和形形色色的人群。
我来到塔下,张开双臂,深呼一口气。
原来,爱自己才是终身的浪漫。
在巴黎我去了圣母院还看了塞纳河,玩了整整一周。
回国后,我便直奔大草原。
在大草原附近,我选了家疗养院,每天呼吸着广阔的呼吸,还去看了母亲河。
我以为,只要心情好,病情就能够得以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