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裴莺弄到床上,已经是夜里一点。谭助敲响书房的门。里头烟雾缭绕,几乎看不清书桌后的人。周叙白靠在大班椅上抽烟,一只手在玩弄火机,开开合合。“周总,佣人说裴小姐好像……有点低热。”火机定住,几秒后被扔到桌子上。“把医生叫来。”“是。”本来身体就娇气,醉酒,又冲了冷水,裴莺当晚就发了热。佣人和医生在主卧进进出出。周叙白一次也没有来过。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裴莺终于醒过来。喉咙沙哑,头还有点疼,胸口也有点疼。她拉低领口看了眼,上面指痕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