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生日宴,将会是他“结束地下恋情计划”最完美的开幕。
来到苏酥家门口。
苏教授开门时,看到并肩站着的两人,眼镜差点滑到鼻尖:"秦、秦书记?快请进..."
客厅里,苏母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茶几上的零食杂志,秦柏舟却自然地在那张有些年头的布艺沙发上坐下:"叔叔阿姨不用忙,我说件事就走。"
苏酥看着秦柏舟,小手拽着他的衣角,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后天是我母亲生日,"秦柏舟的声音平稳,目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我想带苏酥回家吃个便饭。家里长辈都想见见她。"
"哐当——"苏母手里的果盘差点打翻。
苏教授推了推眼镜,面露难色:"这个...秦书记,酥酥还小,怕是..."
"苏教授,"秦柏舟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我是认真的。以结婚为前提在和苏酥交往。"
这句话像按下了静音键,客厅里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苏酥的脸瞬间红透,手指在秦柏舟的衣角上无措的捏着。
秦柏舟突然的直白,把她都弄不好意思了。
她抬头拉着秦柏舟的手说:“秦柏舟,去你家我害怕。”
苏教授夫妇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担忧却开始浮现。
苏母欲言又止:"秦书记,酥酥她...没经过什么大场面,秦家那样的环境,我们怕她..."
秦柏舟没有立刻用空话安慰。他坐直了身体,目光沉静地迎上二老担忧的视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正式,仿佛在做一个庄重的汇报:
"叔叔,阿姨,"他甚至换下了"苏教授"这个职称,"我理解你们的顾虑。请相信,我比任何人都在意苏酥的感受和安全。"
"在我家,她不需要应对任何复杂的场面,也不需要刻意讨好任何人。她只是作为我最重要的人,去参加一个简单的家庭聚会。"他的声音平稳却充满力量。
"我会全程在她身边,不会让她落单,也不会让任何话题使她难堪。"
他微微前倾,眼神锐利而真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更直接地说,有我在,没人能给她气受,无论是谁。这不是一句空话,这是我给二老的保证。"
他看着苏教授依旧紧锁的眉头,补充道,语气稍缓:"退一万步讲,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感到一丝一毫不愉快,我们随时可以离开。一切以她的感受为准。"
这番话说得既坦诚又强硬,没有丝毫敷衍,彻底打消了苏教授夫妇最后的疑虑。
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位高权重的领导,而是一个真心实意想要保护他们女儿的男人。
苏教授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气场强大的男人,又瞥了眼旁边羞得快要钻进地缝的女儿,最终长叹一声:"罢了...孩子大了..."
等送走秦柏舟,苏教授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最后咬咬牙,从保险柜里又取出一个紫檀木画匣。
"酥酥啊,"他痛心疾首地抚摸着画匣,"这是爸爸所剩不多的宝贝了...明清的真迹《松下》..."他深吸一口气。
"秦家那样的门第,咱们礼数不能差,希望你和你的秦书记能成啊,不然我的宝贝都浪费了…"
苏酥看着父亲肉疼的样子,忍不住笑:"爸,你能不能说点好的?我争取和秦柏舟不分手!"
"呸呸呸!"苏母赶紧打断,"童言无忌!我们酥酥这么优秀配谁都绰绰有余!"
生日当天,秦柏舟的车准时出现在楼下。苏酥特意穿了件早春新款的法式小香风拼接连衣裙,浅杏色与黑色的拼接显得她既娇俏又不失端庄。
跟平时是两种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