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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站在床边,压着她的脊背,逼问。
裴莺咬着手背。
她不能松开,一松开就要哭出声。
周叙白忽然凑近,抽出她的手,“乖,再咬就要破了。”
手一拿开,果然,裴莺整个就破防了。
周叙白笑得愉快。
也不知多久,外面的风都大了些,树叶被吹得哗啦作响。
周叙白抱起人去到浴室。
出来后,佣人已经收拾好床铺,换了被单。
他把人放到床上,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递过去,“自己打开。”
“干嘛?”裴莺眼尾红红的,戒备地看着他。
“自己解锁,还是我帮你?”周叙白目光幽暗。
这个帮让裴莺想起帝景那一晚,他强硬抢了她的手机。
裴莺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