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水流,裴莺大口喘息。她本来就头晕,被这么一番折腾,只觉得恶心欲吐。“就那么喜欢他?”“病了梦里喊的是他,醉了想找的人还是他。”周叙白的太阳穴疯狂抽动,扣在她身前的手臂青筋浮凸。眼眶通红,整张脸,整个人都是扭曲的。如果裴莺意识清醒,一眼就能看出此刻的他有多危险。然而,她现在除了本能的痛,其他什么都感受不到。周叙白的手往下,攥住她左边雪白。“这么多年,这里还是只有他,是不是?”“他就那么好?”裴莺哪里听得清他说的什么。她想吐,捂住嘴干呕。“就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