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银行那边,他们借出大笔的贷款资金,生怕收不回来,因此催得更紧。
每天层出不穷的问题,扰得裴莺烦不胜烦。
可她又无处可躲。
她是裴氏继承人,裴成澜不在了,所有人所有事都找她。
这天傍晚,她拒绝秘书的请求,从裴氏总部提前出来。
司机把车子开回裴家,她一眼便看见院子里停了辆库里南。
眉心皱了皱,裴莺踩着小细跟走进去。
“莺莺,你回来了,今天我喊阿白过来吃饭。”
养了几天,叶芝兰的病稍微好些,只是脸色看起来还是憔悴。
裴莺没说话,同沙发上的男人对视着,两个人面上都没甚表情。
周叙白率先转头,看向电视里的财经频道。
裴莺也错开视线,往楼上走去,“我上去换身衣服。”
进到衣帽间,裴莺在长凳上坐下,盯着穿衣镜里面的人。
看了许久,她忽然歪倒在凳子上。
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