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裴莺这么想,脸色更加冷漠。
周叙白缓慢收起笑,拿起沙发旁边的电话,拨了个内线。
“拿支活血化瘀的药膏上来。”
吩咐完,他挂断电话。
没一会儿,管家敲门。
周叙白拉上她的领口,“进来。”
管家一推开门,入目狼藉让他险些心跳停摆。
然而下一秒,看到沙发上亲密抱坐的两人,心跳又猛烈到失序。
刚刚不还要打要杀的么,怎么现在?
这前后变化未免也太快了。
周叙白拿过药膏,抱着人站起来,“收拾干净。”
交代完,直接出了书房,去到主卧。
然后主卧就传来裴莺的呼痛声。
“疼才长记性。”
等天彻底黑透,隐园灯火通明。
两个人终于下楼。
周叙白在前,裴莺并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在餐厅坐下后,裴莺问:“我的手机呢?”
“先吃饭。”
佣人煮了鸡汤给她补,油撇得干干净净。
谁知道一送上去,裴莺条件反射地干呕。
她胃里还难受。
“拿开,我不想吃。”
佣人赶紧撤下,又换了蔬菜粥上来。
裴莺虽然没什么胃口,还是拿起汤勺喝起来。
喝了两口,她抬头,皱眉,“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周叙白侧头,让佣人都退下。
然后盯着她问:“那晚你有没有吃药?”
说的是第一晚,也有一个多月了。
那天他有点醉,她缠得狠,他很兴奋,一开始的两次不记得有没有弄在里面。
后面清醒多了,倒是有留意。
裴莺愣了下,随即冷哼,“你觉得了?”
她又不是真的想和他怎么样,当然不会让自己沾染甩不掉的麻烦。
周叙白看了会儿,收回视线,拿起筷子继续用餐。
裴莺也低头喝粥。
过了约莫有两分钟,周叙白忽然说了句,“等下去医院验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