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不再看她,“你应该知道,现在的裴氏就是个无底洞,砸再多的钱进去,听个响声都难。”
裴莺不懂这些。
但今天从董事会上那些人面红耳赤、要疯了的模样看,情况确实坏到极致。
“巨额债务偿还,银行流贷追缴,还有境外资产冻结,光这几项,裴氏即便暂时得救,也伤了根本,没有充足的资金链,后面流转不起来,迟早还是得垮。”
周叙白客观分析,没有带鄙夷也没有同情。
“这种明显得不到回报的投资,没有一个商人会考量。”
说完,倾身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上。
回身时,腰身忽然又是一紧。
裴莺用力抱住。
趁他愣神的瞬间,脑袋从他胳膊底下钻进去,整个人歪坐到他膝盖上,把他紧紧抱住,“叙白哥哥,求你了,帮帮我。”
周叙白扣住她肩头,把人往外推。
裴莺抱得死死的,脑袋往他胸口钻。
“裴莺,松手。”周叙白低头看着,声音严厉。
“不要,哥哥如果不答应,我就不松开。”裴莺“呜呜”哭着,有一两滴凉意滴到男人的衬衫上。
周叙白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