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前夫借钱?我反套路成他心尖宠在线看
  • 求前夫借钱?我反套路成他心尖宠在线看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廊下听雪
  • 更新:2025-08-26 16:16: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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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叙白裴莺的古代言情《求前夫借钱?我反套路成他心尖宠》,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廊下听雪”,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我豪门千金,父亲跳楼自杀,留下巨额债务烂摊子。曾经和京圈太子爷有过旧情,可如今他是新贵,我却要为救家族求他。墓园的试探,他的冷漠让我心凉,可集团绝境,我只能再求他。哪怕他有女友,哪怕他嘲讽我,我也得抱他、求他,哪怕被推开、被羞辱。可当我遇色狼被他助理解围时,他却嘴硬不认,说只是看在我父母面子……他这么嘴硬,我该拿他怎么办啊~...

《求前夫借钱?我反套路成他心尖宠在线看》精彩片段


“那哥哥被勾引到了吗?”裴莺踢掉一只鞋子,白嫩的脚勾着他的小腿,在他西装裤上蹭滑。

周叙白眸光幽暗,定定看着她,“我有女朋友。”

裴莺轻笑,“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怎么,想我跟你偷情?”

裴莺舔了下唇,“怎么能叫偷情呢,我和你,这叫……回收旧玩具。”

周叙白一边嘴角下压。

下一秒,陡然变脸,把人推下身。

裴莺踉跄了下,皱眉。

“你打得什么主意我很清楚,裴莺,不用白费力气,裴氏没救了。”周叙白神色冷漠。

“这是你看了所有文件后得出的结论?”

“对。”

裴莺静默一瞬,笑了下,“连叙白哥哥你都做不到吗?我以为哥哥是无所不能的。”

周叙白掀唇讽笑,“我做不到的事多着,你裴莺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裴莺缓慢挺直脊背,没再说话。

从留园出来,裴莺站在门口。

她仰头望了会儿夜空,繁星点点,还不错。

“裴大小姐不会现在连司机都请不起了吧?”陈乔乔从里面出来,一眼就看到路灯下的身影。

身形纤细,长发垂顺,就算只是背影,都透着一股娇贵小公主的感觉。

她厌恶的感觉。

她身边跟着几个女的,目光或多或少带着点同情或讥诮。

裴莺连头都没有回,实在懒得搭理呱呱蛙。

陈乔乔却觉得她是在逃避,愈发上头,走到旁边,上下打量,哼笑,“到底认识一场,如果打不起车,我好心帮你付一回就是,别客气。”

裴莺还是看着星星,西北方向,北斗七星清晰可见。

陈乔乔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凑到她耳边笑道:“大小姐从天堂坠落到泥沼,失重的感觉怎么样?”

一辆车开过来,黑色卡宴,车窗半滑,露出周叙白石塑般的侧颜。

“叙白哥,你没走啊,我还以为你早走了呢。”陈乔乔惊喜,连声音都娇俏起来。

车速放慢,周叙白看过去,“嗯,你在等竞野?”

陈乔乔抿唇笑,“对,今天我跟他一起来的!”

周叙白点头,没说什么。

陈乔乔余光瞥向裴莺,眼珠子一转,掐着嗓子道:“叙白哥,裴莺好像没车,不如你带她一起?”

未免太刻意,她又补充了句,“之前我讲话太过分,我哥后来教训我了,我刚刚在和她道歉了。”

周叙白看向裴莺,只一眼,他挪开视线,“不太方便。”

陈乔乔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一副遗憾的样子。

她转向裴莺,同情的语气,“莺莺,怎么办?那你怎么回去?留园附近可没什么车,要不我帮你叫个哒哒吧?”

裴莺终于收回视线,从周叙白幽静的脸色看向陈乔乔掩不住兴奋的脸,看了几秒,忽然弯唇,朝她身后走去。

陈乔乔立马转身,看她搞什么鬼。

就见裴莺直直走向后面一辆刚刚开过来的车,陈竞野的头从车窗探出来,正要喊陈乔乔。

裴莺在他车边站定,“竞野哥哥,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她嘴角笑意浅浅,一双乌黑水润的眼睛锁着他的眼。

陈竞野有那么一瞬人是懵的。

他和裴莺的关系其实并不太熟络,比如这声娇娇软软的竞野哥哥,他是从来没听过的。

“不可以吗?”裴莺歪头,轻轻眨了下眼。

“不,不是,可以,当然可以。”陈竞野有点恍惚,条件反射地答应。

裴莺笑了,很快绕到另一边,上了副驾,“谢谢竞野哥哥。”

陈乔乔简直被裴莺的骚操作气到吐血,连在周叙白面前维持形象都忘了。

她蹬蹬蹬走过去,高跟鞋敲得震天响,“陈竞野,你让她上车,我怎么办?!”

“后排位置那么宽,放不下你一米八的屁股吗?”陈竞野想都没想回怼道。

周围男女听惯了兄妹互怼,捂嘴哈笑。

陈乔乔气死了,“我凭什么要坐后面!”

“随你咯,不坐你自己回去。”说完,陈竞野朝她挥了下手,车子一滑,往前开走了。

路过周叙白车的时候,本想打个招呼告别,对方的车窗却在这时升了上去,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作罢,加速开走了。

裴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卡宴,没什么表情地转过头,目视前方。

周叙白同样面无表情地启动车子。

“你今天找白少是谈裴氏的事吧?”陈竞野边开车,边看向旁边玉雕一样的人。

他到现在总算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姑娘利用了,被她用来气自己妹妹。

不过别说,能气到陈乔乔他还挺开心的。

裴莺“嗯”了声,往后靠去。

陈竞野见她神色平淡,大抵猜到今天谈得不怎么样。

“事在人为,还有时间,可以再想想办法。”

现在这个时候,也没什么更好的安慰了。

裴莺轻笑了声,她看向他,“竞野哥哥相信裴氏还有救吗?”

陈竞野没话了,这种险关,谁也不敢给肯定答复的。

裴莺没再说什么,靠着车窗看向外面的城市夜景。

陈竞野瞥向她精致的侧颜,不知为何,没来由地有点心疼。

她好像和陈乔乔一样大,也才……二十一?

陈乔乔还在念书,大四,裴莺本来也应该在念书的,谁能想到裴家突然遭此劫难。

后面一路没人再说话,陈竞野把她送回裴家。

裴莺道谢后,转身直接走进院子。

陈竞野看她削薄的肩背,还有平静的态度,总觉得小姑娘现在好可怜。

而裴莺,从周叙白那里得到答案,并没有直接告诉叶芝兰,只说先等着。

叶芝兰提着的心稍微放了些,她只怕彻底没救。

裴莺看着,什么也没说,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那段日子,时间过得特别慢,因为每天都有不好的事发生。

裴氏有两艘货轮被查出藏有违禁物品,暂且不得入港,这意味着货物无法及时交付,由此将带来另一笔大额的违约金。

“裴小姐,咱们得找找海关那边的关系才行。”女秘书焦急提醒。

裴莺下巴搭在办公桌上,手里拿钢笔勾画着无意义的线条,已经提不起来一丝劲,“找谁?现在谁还敢沾裴氏。”

墙倒众人推,这个时候大家躲都来不及。

女秘书沉默片刻,忽然道:“要不咱们试试看找周氏集团那边通通气,他们周总现在在京海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之前在会所,他那个助理不是还帮过您吗?或许这回也能帮呢。”

“他不会帮的。”手下的笔没停。

女秘书迟疑了下,问:“为什么您这么肯定?”

她问完怎么也没想到裴莺会笑。

她笑着说,“因为他恨我啊。”
"


进到衣帽间,裴莺在长凳上坐下,盯着穿衣镜里面的人。

看了许久,她忽然歪倒在凳子上。

好累。

什么都不想想,也不想动。

等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叶芝兰让佣人上来敲门,她才随手扯了件居家裙子换上。

从楼梯上下来,周叙白已经坐在餐厅。

他看过去。

女孩穿着乳白色宽松棉质长裙,愈发显得身形纤细,袖子蓬起,袖底收紧,坠有蕾丝,长发随意披散在后面,眉眼精致,小公主一样。

只一眼,他收回视线。

“莺莺,怎么上去那么久?”叶芝兰亲自布菜,边抬头问。

裴莺坐到周叙白对面,“困了,睡了会儿。”

叶芝兰皱眉。

周叙白就在这儿,于情于理,裴莺都应该陪着坐坐才是,她竟然直接说困了,这到底不太礼貌。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她知道裴莺最近压力很大。

一个从没接触过生意的人,现在要面对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本就为难她。

她看向周叙白,“阿白,咱们都是自己人,家常菜,你别嫌弃。”

“怎么会。”周叙白回着。

他的话并不多,叶芝兰只能笑着给他夹菜。

从前周叙白在这里住的时候,她虽然没有苛待,到底也没怎么上心,现在乍然和对方套近乎,有些不大自在。

她朝裴莺使眼色,示意她开口。

裴莺一手托下巴,一手拨弄碗里的菜,对她的眼色毫无反应。

叶芝兰压根不知道他们早接触过两次,且两次都不怎么愉快。

“莺莺。”她提醒她,就差没站身后掰她的嘴。

裴莺放下筷子,往后一靠,“你想我说什么?”

叶芝兰眉心皱起,“当然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那我什么都不想说。”

“莺莺!”叶芝兰脸色难看。

她今天好不容易把周叙白请来,为得什么,裴莺不可能不清楚。

周叙白垂眸,安安静静用餐,对母女俩的剑拔弩张视而不见。

“那好,当着您的面,我再问一次,您好好听清楚了。”裴莺抱手,望向男人。

“周叙白,我妈想问你,能不能帮裴氏度过这个难关?”

叶芝兰被她的话震得瞳孔扩张,回过神后,又捏紧筷子看向周叙白。

周叙白夹菜的动作顿住,神色不辨。

裴莺就那么看着,小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约莫十几秒,周叙白放下筷子,看向叶芝兰,“裴姨,裴氏的情况我有所了解。”

他语气温和,“不过具体的,比如对赌协议的细则之类的我还不清楚,不如您让裴莺先把那些资料拿给我,我先看看。”

叶芝兰脸上浮现出喜色。

周叙白自然瞧见了,他接着道:“当然,我也不能保证我真的能挽救什么。”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愿意帮忙看,已经是极好的了。

叶芝兰不敢要求更多,欢喜地不住给他夹菜,“好好好,你帮忙看阿姨就很感激了。你吃,你多吃点。”

“嗯,谢谢。”周叙白重新拿起筷子。

裴莺蹙眉看向对面的人。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晚上九点。

叶芝兰拉着周叙白在大厅喝茶,电视开着,两个人时不时说两句,话并不多。

裴莺站在楼梯上久久看着。

周叙白能感受到来自背后的目光,不过他并不在意。

陪叶芝兰坐了会儿,他站起身,“裴姨,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

叶芝兰跟着起身,“这就走了,今晚在这儿睡吧,你的房间一直还保留着在,佣人都打理好了。”

“不了,晚点还有一场视频会议要开。”周叙白婉拒,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胳膊上。

“这样啊。”叶芝兰似乎有些惋惜,转头看向裴莺,“莺莺,你去送送阿白。”

裴莺想了几秒,从楼梯上下去,自顾自往大门外走。

周叙白看了眼,和叶芝兰告别,跟着出了去。

到了院子里,裴莺站到他的车旁边,转头,“叙白哥哥这是怎么了,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周叙白走近,并未看她,直接解锁去拉车门。

裴莺见状,胳膊一抬,把门推上,不让他上去,大有一副不讲清楚就别走的架势。

“什么原因你不知道吗?”周叙白面容冷淡,看向她,“你那么直白的问,裴姨身体不好,当着她的面我不好拒绝罢了。”

裴莺歪头,“是这样吗?”

周叙白同她对视,眼里毫无情绪。

裴莺终于挑眉笑了下,“这么说,那我也就不用麻烦把资料给你看了。”

说完,转身往门内走。

“我既然答应了看,不管怎样,会帮忙看。至于送不送,那是你的事。”周叙白说完这句,拉开车门上了去。

很快,车子启动,后退着调过头。

裴莺站在门口,侧头看过去。

周叙白没有理会,直接驶离。

第二天,裴氏总部办公室。

裴莺趴在桌子上,看桌子上的平衡球不停绕着圈旋转。

女秘书拿文件过来让她签字。

“放着吧。”裴莺说了声,还是趴着没动。

女秘书年纪有四十多了,看她就像看自己的女儿,眼里有心疼,也有无可奈何。

生下来就是千金大小姐,什么都不会,忽然就被架到这个位置上,面对的还是足以破产的重大危机,任是谁都得崩溃。

裴莺算做的好的了,既没有发疯,也没有发怒,甚至连情绪都很稳定,最烦的时候也不过是不说话,沉默抗议。

还有那天在会所包厢,那个陈总想动手动脚,原本以为她一个小姑娘会害怕地哭出声。

没想到她竟然直接磕了酒杯,若她不拦着,她都后怕她会不会刺上去。

“还有事吗?”裴莺抬头看向女秘书。

女秘书摇头,往外走。

“等等,”裴莺坐起身,犹豫了下,开口,“你去把公司现在各方面的情况,还有那个对赌协议的材料,整理一份完整的文件给我。”

“您是要?”

“给我就行。”

“好。”

拿到文件后,裴莺坐车直接去了周氏总部大楼。

依旧是谭助接她上去,把她送进办公室。

“周总在开会,您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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