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门口的管家递了眼。
管家忙带上门,带着佣人都下了去。
周叙白挂掉电话,手机一扔,“有劲了是吧?好,继续。”
裴莺环顾一周。
把能砸的东西,花瓶摆件书什么的,全砸了个遍。
底下佣人听得心直打颤。
等到书房一地狼藉后,她冷眼扫过周叙白,转身就走。
“站住。”
周叙白叫住人。
裴莺充耳不闻。
然而手刚拉开门,周叙白已经大步走过来,把门重新按上。
“滚开。”裴莺目光锐利。
周叙白沉默着,看她此刻不加掩饰的厌恶。
看了几秒,忽然把人推挤到门上。
“你给我滚开!”裴莺眉头皱死,剜视他。
“滚?前天不还说想我吗?”周叙白嘴角扯了下,伸手去摸她的脸。
裴莺打下他的手,“哄你的,你不是很清楚吗?”
“哄我?”
周叙白看着落空的手,短促地笑了声,“那之前呢?你说你忘不了我?”
“也是骗你的!”
“你有什么值得我忘不了的?我有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林叙哥哥,你算什么?”
裴莺嘲弄一笑,“旧玩具而已,拿来用用罢了。”
周叙白抿紧唇,一言不发。
裴莺冷哼,“况且,不都是顺应你心意做的吗?”
“我所做的,都是你想要我做的。”
“勾引你,缠住你,和你亲近,哄着你,追着你,求着你,所有的,都是你想要我这样对你!”
“你想要我缠着你不放。”
“我都做了,你现在恼什么火?”
周叙白定定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寸寸敛尽。"
下一秒勾起他的领带扯了扯,语气含糊粘腻,“一百块太少了,哥哥~”
“够你买杯咖啡,再从城南打车到城北了。”周叙白不为所动。
裴莺手下用力。
领带被扯紧,周叙白眼神危险起来。
“呵,她是无限卡,我是卡无限,哥哥,你还是留着自己花吧。”裴莺生气了,甩开领带,要从他身上下去。
周叙白一把掐住她的腰,把人提回来。
他语气有点沉,“她跟我是什么关系,你跟我又是什么关系?你还和她比上了?”
“不敢,所以你留着自己花。”裴莺侧过头,小脸瞬间冰凉。
生得太过精致,以至于一旦不笑,冷着脸的时候,就显得特别有距离感。
也特别的……无情。
周叙白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挪正,“报备而已,也没限制你用多少,这么激动干什么?”
“还是说,你想拿着我的钱去贴补别的什么人?”
最后一句是眼睛微眯、似笑非笑着说出来的。
裴莺从鼻息里哼出一声,没搭理他。
周叙白短促地笑了下,往前倾了倾,亲了下她的唇。
一下过后,忽然又深吻上。
捏着她下巴的手改而虚虚握住她颈项。
一开始裴莺还拒绝回应,周叙白在她嘴边轻笑。
她一着恼,索性反被动为主动,压上去,舌头和他的舌头绞在一起。
她跪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吻他。
周叙白的手也放到她背后,托着她的臀部,让她更好地贴近他。
裴莺今天穿的裙子贴身,也短,这样的姿势暴露出许多。
周叙白也开始抚摸更多。
许久之后。
裴莺像条搁浅的小金鱼一样,趴在他颈窝,红唇微张着喘息。
周叙白把她的裙子拉下去,脸色有一点点淡,“今天就是穿这身出去的?”
黑色修身挂脖齐膝裙,露着小半雪白的肩背,还有脚上的细高跟凉鞋,很性感。
裴莺随意哼了声。
“怎么会突然想到去商场?”周叙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