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没注意,我揪住她的耳朵,声音冰冷。
“你想和梁庭州结婚,你去找他,再说人家舍不得我,我有什么办法?”
沈瑜眼睛瞪得很大,她没想到,一向脾气温顺的我,竟会有嚣张跋扈的一面。
她气得全身发抖,用手不停指着我。
“好!
好!
你有本事儿!
反正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死,到时候庭州哥哥的人和心,都会是我的!”
她自信满满,贪婪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干呕。
“你……你给我等着,你不得好死!”
我无视这张嘴脸,闭上双眼开始小憩。
“你说谁不得好死。”
门这时被推开,梁庭州手里拿着饭盒走了进来。
沈瑜被吓得脸黑一块,白一块,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
那晚,我发起了高烧,全身酸痛。
隐隐之中,我在梦里看到梁奶奶,她和我道歉,说不该让我嫁给梁庭州。
突然,我被视频所惊醒,是梁庭州。
我刚要挂断,手一滑,却按下了接听键。
对面很吵,可我清楚地看到,梁庭州怀里抱着沈瑜,手搭在沈瑜的肩膀上,一往情深。
他瞟了我一眼,然后在沈瑜得额头上轻轻一吻。
“沈瑜,从始至终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
沈瑜的手指在梁庭州的胸前不断打转,声音妩媚。
“庭州哥哥,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俩人这样,我早已司空见惯,每次只要有沈瑜在,我俩总避免不了一顿争吵。
甚至,梁庭州会把矛头指向我,怪我不懂事,不懂得体谅,没有沈瑜善解人意。
之前,我爱他入骨,为了变成他喜欢的模样,付出多少,都值得!
但现在,我病入膏肓,他不但认为我在欲擒故纵,甚至还一次次和白月光挑衅我的底线。
纵使我已放下,但他们的嘴脸,仍让我感到恶心!
我身心疲惫瘫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