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竞野看着这个笑,莫名有些杵。
他否认,“也不是——”
“你们亲过吗?”周叙白点了点烟灰,散漫地打断他。
陈竞野怔住。
有点不相信刚刚那话是他问的。
他们玩的这一票人,哪个身家背景在京海不是叫得出名号的。
平日玩得野、玩得疯的,多了去的。
但周叙白不这样,他对这些声色犬马并不感兴趣。
这也是他佩服他的地方。
“有吗?”周叙白侧头,定定看着他。
其实他的目光和寻常区别并不大,但陈竞野就是感受到一丝不同。
一丝……幽冷。
他条件反射摇头,“没有。”
想了想,又补充,“我只是,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
周叙白扯唇,“是妹妹,还是情妹妹?你分得清吗?”
陈竞野沉默了。
不可否认,他确实对裴莺挺感兴趣的。
周叙白看着他。
良久,轻笑一声,“看来你是忘了我的忠告,那我再提醒你一遍,不要受她蛊惑,你玩不过她。”
陈竞野目露疑惑,“为什么你对她有这么大的恶意?”
周叙白把烟头直接丢进酒杯里浸灭,看着酒液由淡黄色渐渐变成棕褐色。
他站起身,声音冷酷,“因为我比你了解她。”
陈竞野转头,看向他利落离开的背影。
比我了解吗?
隔天下午,唐人高尔夫俱乐部。
陈竞野带着裴莺走向球场,走到一个三十来岁、相貌俊雅的男人面前。
一番寒暄后,几个人一起玩了半场。
约莫两个小时后,终于在休息区坐下。
二十分钟后,男人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