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感到哪里不舒服?”见我不说话,他起身拉我的手,声音急促。“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不在家,自然不知道,经常咳血,我身上的阳气大量透支。我不想和他掰扯,合上书,抬头说了句。“我有点儿累,先去休息了!”我用尽全力,回到房间。门外很快传来梁庭州的声音,他在发火。他责怪我,不是很爱他吗?当初不是要死要活也要和他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却对他不闻不问!曾经我对他随叫随到,言听计从,他嫌弃我,说我像个狗皮膏药。现在这样,不正是他想要的吗?怎么他现在倒打一耙,都成了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