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做的事儿,他深感愧疚。
梁庭州越讲越激动,到了最后竟大言不惭,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就算让他赎罪。
我身心疲惫,推开他的手,喃喃道。
“这些年太累了,不想再重蹈覆辙,往后我只想做我自己。”
梁庭州眼神暗淡,目光深邃,却迟迟没开口。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遇人不淑,识人不清。
我在这场婚姻里付出了一切,却换回了无尽的冷漠和伤害。
他经常应酬,每天不管多晚,都会熬制醒酒汤和蜂蜜水。
可但凡我多问一句,都会换回一顿冷战和谩骂,不解决不沟通。
说难听点,在这场契约婚姻里,我就像守寡。
我态度坚定,梁庭州最终答应我的决定。
三天后,我们签订离婚协议。
我从梁家搬了出来,在附近租了一套公寓。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冷静期,别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