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州哥哥,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俩人这样,我早已司空见惯,每次只要有沈瑜在,我俩总避免不了一顿争吵。甚至,梁庭州会把矛头指向我,怪我不懂事,不懂得体谅,没有沈瑜善解人意。之前,我爱他入骨,为了变成他喜欢的模样,付出多少,都值得!但现在,我病入膏肓,他不但认为我在欲擒故纵,甚至还一次次和白月光挑衅我的底线。纵使我已放下,但他们的嘴脸,仍让我感到恶心!我身心疲惫瘫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