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面无表情地交待一句,转身直接去了客房。
谭助反应过来,推了管家一把,“快,快让人上去看看。”
管家忙指了两个女佣上楼。
一阵兵荒马乱。
等把裴莺弄到床上,已经是夜里一点。
谭助敲响书房的门。
里头烟雾缭绕,几乎看不清书桌后的人。
周叙白靠在大班椅上抽烟,一只手在玩弄火机,开开合合。
“周总,佣人说裴小姐好像……有点低热。”
火机定住,几秒后被扔到桌子上。
“把医生叫来。”
“是。”
本来身体就娇气,醉酒,又冲了冷水,裴莺当晚就发了热。
佣人和医生在主卧进进出出。
周叙白一次也没有来过。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裴莺终于醒过来。
喉咙沙哑,头还有点疼,胸口也有点疼。
她拉低领口看了眼,上面指痕明显。
醉酒的记忆是不全,但仅有的几个片段,足够她知晓昨天晚上周叙白都干了什么!!
“他呢?”她坐起身,扶住额角。
佣人没反应过来。
“周叙白呢?”
佣人惊讶于她的称呼,但什么也不敢表现出来。
只垂眼道:“先生在书房处理公务。”
“让他过来。”
几分钟后,佣人回来,嗫嚅着道:“先生……在忙。”
裴莺小脸覆霜。
不过什么也没说。
又休息了一下午,到傍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了些。
起身下床,问清楚书房位置后,缓慢走过去。
没有敲,她直接推开书房的门。
周叙白正在打电话,听到动静,抬眸看过去。
“出去。”
没什么情绪地一声,说完他继续同电话那头的谭助说事。
裴莺扯唇。
走过去,将他桌角堆的一摞文件随意推到地上。
“砰”地一声响。
周叙白瞬间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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