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电话那边传来呼吸声,她才爬上床,轻抚我的眉眼。她声音轻轻的。“星阑,再辛苦一段时间,很快就结束了。”我装作无意识地转头,眼泪掉进枕头里。是啊,很快就结束了。一早起来,枕边已经凉透了。挂在一边的大衣口袋一直在震动。我以为是傅嫣然上班忘了带手机,走过去摸出来。却发现是一部我从没见他用过的手机。日程表设置了闹钟。阿泽回国,航班是……酥酥麻麻地震动险些让我拿不稳手机。锁屏是苏泽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