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珩眼神冰冷,示意保镖拦住她的退路。
“只是捐一颗肾而已,你不会死。”他的语气隐隐透着不耐,“但梦漓没有这颗肾,就会死。”
温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凭什么要捐肾给她?我不愿意……”
谢聿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就凭你欠我的!”
下一刻,几个守在旁边的保镖冲上来,狠狠的把她按倒在地。
温霜肩膀的伤口在挣扎中崩开,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
她疼得脸色煞白,却倔强地仰着头:“谢聿珩,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谢聿珩沉默许久,突然松开手,声音低沉:“温霜,算我求你。”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低头。
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温霜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倾尽一切去爱的男人,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发红。
“好。”她声音颤抖,终究还是妥协了,“我捐。”
**章
或许是怕她会临时反悔,几个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进了手术室。
温霜被粗暴的按在手术台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传来刺骨的冷意。
“**师呢?”医生皱眉问道。
“马上到。”护士低声回答。
可温霜等了很久,始终没有等来**。
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剧痛猛烈的侵蚀着全身。
她呼吸急促的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为什么……会这么痛?
她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手术单。
指尖死死的抠进掌心想要分散疼痛,涌出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很疼吗?”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霜艰难地转头,对上了沈梦漓含笑的眼睛。
她穿着无菌服,好整以暇的站在手术台旁,伸手替温霜擦掉额头的冷汗:“在这里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
温霜脸色惨白,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你……没做手术?”
沈梦漓轻笑:“因为我根本没受重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