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可真是稀奇。
原来他知道我是他的妻子啊。
我还以为我是他立好丈夫人设的工具人而已。
我锁上车门,让苏晟开车。
苏晟凝眉望了沈聿一眼,轰上油门,车子一下子蹿了出去。
身后是他幽怨的声音。
「穗穗,你那么急着离开我,不就是因为他吗? 」
「你早就给自己想好退路了,是不是?」
4
苏晟是我们舞蹈公司的执行董事。
也是我父母一手栽培的人。
当初我一直以为他是我们公司的创办人,是我的领头上司。
父母去世后,我才知道,那家公司的最终受益人,其实是我。
4年前,父母的公司因为底下管理不当,很多业务触犯了红线,父母在全国各地的产业纷纷受牵连,短短半年,经营几十年的心血,惨遭瓦解。
而就算是他们最无助最窘迫时,他们也为我计划深远,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和沈氏联姻。
父母知道我喜欢沈聿,再加上我的父亲和沈父,早年一起下海做生意,是生死之交……我家那堆烂摊子,最后在沈家的搭救下,才免于各种官司制裁。
而在我和沈聿的联姻下,沈家接管了我家遗留的产业根基,虽说那些产业基本都残败不堪,但父母几十年的心血,终究再衰败也不是毫无价值,在我家的基底上,沈氏很快扩展了全国乃至国外的商业版图,成为海市首富。
父母当年四处奔走,官司缠身,被催债的走投无路……我对沈家心存过感激。
但现在来看,资本家哪会有人做亏本的买卖,沈家是救命恩人,但同时也是最精明的商人。
所以,沈聿那句「什么好处都让我占了」,我一点也不认同。
5
「苏晟,后天的全国独舞大赛,我要参加。」
「不行!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再跳舞,等你养好了身体再说。」
我向苏晟提出了参赛的提议,被他严词拒绝。
爸妈去世后,我就很久没跳舞了。再加上后来备孕,怀孕,我近大半年没有出现在观众的视线里。
网上有人造谣我傍了个大富豪,早已结婚生子,已隐退舞蹈圈。
更有人宣言,我苦心多年在国内赢得的舞蹈地位和荣誉,会被刚回国的陈静诗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