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了!苏见夏,你是猪吗?这么明显的机关都发现不了?”颜栀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语气里满是嘲讽,“就你这点眼力见和反应能力,还想嫁进沈家?做梦去吧!”
苏见夏疼得浑身发抖,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和血迹,屈辱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沈砚辞走了出来,看到玄关的惨状,眉头瞬间拧紧。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狼狈不堪的苏见夏打横抱起:“夏夏!怎么回事?”
他身上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瞬间包裹了她,曾经这是最能让她安心的味道,此刻却只觉得冰冷。
苏见夏靠在他怀里,声音因为疼痛和心碎而微微发颤:“沈砚辞……我受够了!我不再继续什么考验了……”
沈砚辞这才注意到她身上那些细密的、还在渗血的伤口,脸色一沉,锐利的目光扫向颜栀:“颜栀!这又是你搞的鬼?!”
颜栀被他看得心里一虚:“砚辞哥,你凶什么嘛!这不就是考验的一部分吗?考验她的警觉性和应变能力啊!连这点小机关都躲不过,以后怎么应对豪门里的明枪暗箭?”
她旁边的闺蜜也跟着帮腔:“就是啊沈总,这才哪到哪?要是这点小事都承受不住,以后沈家真要遇到什么风波,苏医生岂不是第一个跑路?抗压能力太差了!”
“我看啊,得赶紧告诉伯父伯母,这考验分得大打折扣才行!”
听到这话,沈砚辞到了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
他抱着苏见夏的手臂紧了紧,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夏夏,别闹脾气,再忍一忍,好不好?马上就到最后了,通过考验我们就结婚,一切都会好的。”
他说着,就要抱她去处理伤口。
“砚辞哥!”颜栀立刻叫住他,嘟着嘴撒娇,“说好今晚陪我去吃饭的!她不过就是点皮外伤,自己处理一下不就行了?还是个医生呢,没那么娇气吧?”
她拿出手机,作势要拍照:“要不我拍下来发给叔叔阿姨看看?就说未来的沈家少奶奶,连这点小伤都要缠着未婚夫,完全没有独立处理问题的能力……”
沈砚辞眉头紧锁,看着怀里脸色苍白、浑身是伤的苏见夏,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他将苏见夏小心地放坐在一旁的换鞋凳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夏夏,你自己先处理一下,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和得意洋洋的颜栀一起离开了别墅。
门被关上的瞬间,苏见夏只觉得心口那股被图钉扎破的疼痛,远远不及此刻万分之一。
她强撑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点点清理伤口,拔出图钉,消毒上药。
每一下动作,都牵扯着身上的伤,更牵扯着心口的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起,是颜栀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颜栀正坐在沈家富丽堂皇的餐厅里,沈父沈母笑意盈盈地不断给她夹菜,关心着她的日常,还拿出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珠宝盒送给她。画面温馨融洽,俨然一副其乐融融的家宴图。
苏见夏看着视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她想起第一次被沈砚辞带回家时的场景。
冷冰冰的客厅,沈父沈母甚至没有起身,只是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她,问了几句家世便没了下文,连杯水都没给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