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中暑,会没命的!’
突然的动怒让我手一抖,女儿不小心触碰到了冷库的边缘,
因为动作过大,她娇嫩的小手瞬间就被扯掉了一块皮,
我快速护住女儿蹲下身去,
瞪着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苏槿月,
‘苏槿月,放我出去,你知道女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不能失去她。’
苏槿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要这个孩子的个中心酸她最清楚不过,
多年前的一场意外让苏槿月难孕,
我们拜访上万个名医,
小臂长的取卵针整整在她身体里扎了八年,上百次,
我们方才有了这个孩子,
曾经不过因为佣人给女儿热的奶差了一度,她就打断了人家的胳膊,
如今为了沈恒,竟毫不犹豫的把我和女儿关进冷库,
这个女人真是魔怔了,
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我正欲再开口,
沈恒一把扯掉了苏槿月刚刚给他披上的貂皮大衣,
委屈巴巴的泣声说,
‘槿月,放姐夫出来吧,他们爷俩细皮嫩肉的哪里经得住这样折腾,不像我这种穷苦家的孩子,在冰冷的空调房冻到晕厥都不敢言语……’
冻到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