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争辩?早已毫无意义。
心力交瘁之下,她再次陷入昏沉的睡眠。
再次醒来时,肩上的疼痛依旧剧烈。
抬眼便看见谢临渊、萧景珩、温衡玉三人并排站在她的床榻边。
“殿下恕罪,”谢临渊率先开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昨日刺客来袭,情况危急万分,臣等一时情急,错将青黛认作了殿下,以致殿下受伤,实乃臣等之过。还望殿下大量,莫要……迁怒于无辜之人。”
姜令仪听着这看似请罪,实则句句都在为青黛开脱、生怕她怪罪的话,只觉得讽刺至极。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随即趁着这个机会,淡淡下令:“传令下去,青黛昨日也受惊了,让她好生休养,往后不必再来本宫跟前伺候了。”
毕竟,只要青黛不在,这三人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
此话一出,三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看向姜令仪的目光甚至难得地缓和了几分。
为表“赔罪”,接下来的几日,三人络绎不绝地往公主府送来名贵药材、珍奇玩物,绫罗绸缎更是如流水般涌入。
一时间,“公主殿下深得三位大人倾心”等言论传遍京城,惹得无数闺秀心碎又艳羡。
唯有姜令仪自己清楚,这些看似殷勤的举动背后,没有半分情爱,只有因为他们心上人暂时安全而产生的补偿和安抚。
这天夜里,姜令仪因伤口疼痛辗转难眠,却见脸色苍白、弱不禁风的青黛端着一碗汤药,脚步蹒跚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