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玉轻叹一声,语气似有无奈,却又带着一丝纵容:“不过你也当真心狠。青黛那日都说了不怪殿下,你竟还用上这等会令伤口腐坏的药。”
谢临渊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淡漠:“她该庆幸青黛只是手被划破。若青黛当时伤得更重些,便不是换药这般简单了。”
他顿了顿,道:“走吧,这个时辰,青黛该醒了,我们去看看她手上的伤可还疼。”
脚步声渐远。
屏风之内,姜令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坠冰窟,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听到了什么?
换药?伤口腐坏?为青黛出气?
原来……原来她这几日所受的折磨,并非意外,并非病情沉重,而是他们为了给她的丫鬟出气,亲手所为!
第四章
这几人竟然……竟然狠心至此!
剧烈的痛苦和滔天的恨意席卷了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她不再用那些敷衍了事的伤药,而是换上了最好的金疮药,药性虽烈,却见效极快。
待到姜令仪肩胛与手臂的伤终于结痂脱落,只留下淡粉色的疤痕时,京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荷花宴。
往年的荷花宴,姜令仪总是最期待的一个,早早便备好新衣,可今年,她兴致缺缺,甚至称病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