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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仪也骇得脸色发白,难以置信地看向谢临渊。

他虽为首辅,权势滔天,但当众对勋贵子弟下此狠手,也太过骇人!

谢临渊却仿佛只是拂去了衣上尘埃,他冷眼扫过惨叫的众人,目光最后“恰好”落在闻声赶来的姜令仪身上,语气冰冷如铁:“放肆!竟敢对公主殿下的侍女不敬!今日断你一掌,以儆效尤!若再有下次,砍断的便不是手了!”

众人闻言,顿时露出恍然又敬畏的神色,纷纷看向姜令仪,窃窃私语:

“原来是为了维护公主的颜面!”

“首辅大人对公主当真维护!”

只有姜令仪知道,他维护的从来不是她。

他那狠戾一剑,为的是青黛。

拉上她,不过是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让她承下这份“情”,也堵住悠悠众口。

她看着谢临渊收剑回鞘,姿态依旧矜贵清冷,仿佛刚才那个暴戾伤人的不是他,心底寒意更甚。

另一处凉亭,才子们正在赏荷作画。

萧景珩的画作被众人传阅称赞,有人好奇问道:“小侯爷这画……为何只画了满池荷花和一个女子的背影?这背影窈窕,莫非画的是公主殿下?”

萧景珩微微一笑,端方俊朗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罕见的柔和:“正是。”

众人顿时一片艳羡赞叹:

“小侯爷对公主当真用情至深!”

“此画意境悠远,情意绵绵啊!”

姜令仪远远瞥见那画,心中却是一片嗤笑。

那背影纤细,发髻样式简单,分明是宫女打扮,哪里是她这个公主?

萧景珩画的,是混在采荷宫女中的青黛!

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还将这深情之名冠在她头上!

吟诗作对的环节,温衡玉毫无悬念地拔得头筹。

彩头是一支极为精巧名贵的碧玉荷花簪。

众人皆以为他必定会献给姜令仪,却见他拿着簪子,走到青黛面前,温声道:“这簪子与你今日这身衣裳很配。”

说罢,竟直接递给了青黛。

青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温衡玉却不由分说塞入她手中,这才转向姜令仪,笑容依旧温和:“殿下,这支簪子工艺略有瑕疵,配不上殿下。待日后,我定寻一支更好的送给殿下。”

姜令仪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

她知道,他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把这簪子给她。

所谓的瑕疵,不过是拙劣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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