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沈怀瑾淡淡道:“多谢。”
屋内没人再说话,等到天光大亮时,俞眠终于又醒了。
张玉风几人出去觅食,留下云峥看着他们。
云娘手无缚鸡之力,便也留在这里帮他们做做饭。
在趁俞眠没醒来前,沈怀瑾又给她换了遍药。
清亮的药膏很好的抚平了伤痛,俞眠拖动着腿感觉自己好多了。
她靠在沈怀瑾怀里吃了碗粥,粥里还放着些鸡丝,带着油花的热食下肚,俞眠精神了许多。
这一精神起来,眼下种种问题便清晰地浮了上来。
她不好意思地收起了尖爪,可耳朵和尾巴却需要大费力气很难收起。
可沈怀瑾却像是见惯了般,如往常替她打理头发一样打理她被压得皱巴巴的尾巴毛。
她低下头,小声道:“怀瑾,你不怕吗?”
沈怀瑾像是话家常般抱着她的大尾巴梳毛,语气淡淡道:“你是我妻,我怕什么。”
后背贴来一片温软,肩上的脑袋又在滴滴答答掉珍珠了。
“可我是妖啊。”
妖跟人类不同,妖会对人类造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