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旁边。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气质矜贵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自然地为我披上风衣。
甚至看都没看傅恒景一眼,只是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知言,怎么还不走?爷爷都等急了。”
然后,他的目光才落在了傅恒景身上。
“妹妹,这位是?”
我挽住洛云庭的胳膊,笑得灿烂。
“没什么,哥,只是一个想咨询案子的客人,跟我闲聊了几句。”
傅恒景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和洛云庭亲密的举动,又看了看那辆彰显着身份的豪车。
他不是傻子。
他当然认得国内顶尖的君庭律所的创始人,洛云庭。
他也当然知道,洛云庭有一个被整个洛家捧在手心里的妹妹。
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妹妹,竟然会是我。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世那个穿着囚服,在探监室里隔着玻璃,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的女孩。
而现在,那个女孩,却巧笑嫣然地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甜甜地叫着哥。
在他愣神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洛云庭的车。
第二天,我的助理告诉我,傅恒景通过各种关系,想将他们集团的案子移交到我所在的检察院,并希望我能作为律师介入调查。
助理一边帮我整理资料,一边吐槽。
“洛律师,这个傅恒景是不是有毛病啊?”
“前天还一副不相信你的样子,今天就巴巴地又凑上来了。”
“我看他就是看您是洛家千金,想来攀关系了!”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在案件的移交申请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倒要看看,他又想唱哪一出。
第4章
下午三点,傅家一家人带着傅珊珊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这一次,他们是作为案件的嫌疑人家属被传唤的。"
二十年不见,傅珊珊还是和前世一样,精心打扮,一副柔弱无辜到让人心疼的样子。
傅恒景的态度比上次恭敬了不止一百倍。
“洛律师,上次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傅震天和许秋也局促地站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我懒得理会他们,目光直接落在了傅珊珊身上。
“嫌疑人留下,家属请在外面等候。”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傅珊珊两个人。
她脸上的柔弱和苍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
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傅若言,不对,我应该叫你洛知言。”
“没想到啊,你还真是命大。”
“被我们家赶出去,竟然还能攀上洛家的高枝,真是好手段。”
我平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傅珊珊,现在是讯问时间,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的冷漠似乎激怒了她。
她靠在椅子上,用尖酸刻薄的语气继续刺激我。
“怎么?当上律师了不起啊?不还是要眼巴巴地看着我过得比你好?”
“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是洛家千金又怎么样?”
“在我哥心里,你永远都比不上我一根手指头!”
“他这次请你来,不过是因为不知道你就是洛律师,少在这自以为是了!”
“你这辈子都只会被我踩在脚下!”
前世,她也是这样,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在傅恒景和父母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善良懂事的好妹妹。
私下里,却用最恶毒的语言来羞辱我,践踏我。
她开车撞了人,却哭着求我替她顶罪,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
结果我一入狱,她就和富二代们开着跑车环游世界,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而我,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