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知道,他这没良心的妻子,是心虚了。
但他坦然地接受了她的示好。
毕竟,这样主动的俞眠可不多见。
他按向俞眠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半个时辰后。
张玉风满脸怨气端着水盆进去。
“神经,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白天打扫卫生跑腿,晚上还要伺候洗漱,他奶奶的。
一进门连人都没看见,只隔着床帘被吩咐。
“水放边上,再将地上擦干净了。”
张玉风一看地上那堆凌乱的衣服,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嘴角抽抽,心想等往后回去,定要把镜无危跟凡人女子如胶似漆的日子添油加醋地在宗门散播。
活该他来使唤她。
张玉风蹲下身来。
地上一滩不明液体,透明似水又有些黏滑,滴滴答答糊了一块。
修炼之余,熟读某方面画本的她,大感震惊。
这不会是……那什么吧!
这么多?
见鬼了,够激烈啊。
老天爷啊。
她上辈子是作孽了吗?
她拼死来给师兄护法就算了,还要给他事后收拾?!
有这个理吗?
等到他回归本位,知道这事,不得杀她灭口!
她哆哆嗦嗦不敢将毛巾放下去。
沈怀瑾从床帘里探出身来:“磨磨蹭蹭,不想干那便离开吧。”
那淫艳奢靡的模样简直瞎了张玉风的眼。
谁敢信这是那清冷端方的无情道第一人啊。
女子隐隐的啜泣声软腻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