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状态还好,他便漫不经心地问:“杀你的那人,到底是何来历?”
“嗯?”俞眠趴在那儿懒洋洋地应了声,“不知道,路边顺手捡的。”
当时可不就是闻着味儿就去捡人了么,刚吸没两口他就回来了。
早知道这么坏,在外面吸干算了。
她迷迷糊糊随心而应的样子,不像是在作假。
沈怀瑾便也没再多问,知晓她睡意上来了。
“来人,换水。”
张玉风作为三人中唯一一个女的,才被允许进他们的屋子。
她老老实实进来换了水又端着盆出去。
即便是短短一瞥,那床上被薄被盖着起伏的腰身也让人惊叹。
原来师兄喜欢这种类型,啧,男人都是这般庸俗好色。
又给她擦了后背后手心,沈怀瑾才将人驱走。
“去东南角那个屋子住,没我叫别来打扰。”
张玉风三人总算跟上了人,心也落在了实处,听见吩咐懒得计较,直接去休息了。
人走后,沈怀瑾便将那薄被也掀开了。